三河

我死了我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Loking:

瞎画的。(ฅ>ω<*ฅ)

不懂粤语,用了普通话。

木木木木:

我今日就要带佢走,我睇下边个够胆拦我。

自嗨

睡多了就容易做梦
高中的时候经常梦到的是一起长大 但是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闹掰了的朋友
梦里无数次我们和好了
真好

然后是关于某人的
我的梦总是很体贴 它们经常把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 在梦里给我

比如他会发很多条消息这种
其实以前也有过的 有过一次
那种开心是很难忘的

他以前说过要跳楼之类的话 我当玩笑听了
后来他再提的时候 我觉得他或许是认真过的
真的觉得 如果哪天收到他跳楼自杀了的消息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我会难过一点
梦里那种难过太真实了 醒来以后好久没反应过来
或者说梦太真实了 总觉得他能做出这种事来

明明被发卡了
还死缠着人家做朋友
总是反反复复的
连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了


【练笔】交错

他跳楼自杀的消息不知道是谁告诉我的。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一阵眩晕,天旋地转,分不清白天黑夜,恍恍惚惚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却又总是不死心地觉得是假的。离这么远,谁要是传个谣也是很容易的。让自己死的方式千千万,跳楼这种兴师动众的事情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但是我知道,他说过的,他对我说过的,他要是哪一天真想死,或许就是选跳楼吧。


“他真这么干了……”我喃喃道。



记忆里,明亮的路灯,漆黑的林子,黑白款的传统校服。眼里闪烁着光,他这样说过的,头上里几簇白发在黑发里隐隐显现,杂杂乱乱地交错着。


一个月完全切断联系,删好友拉黑删电话,完全没有联系的人,其实和死掉也没区别吧。这不是我一直这么安慰自己的么。


在一次次的反复中讨厌自己,已经没有自信把感情投给别人了。


恍惚地行走在路上,每一栋建筑都有他的身影。他站在顶端,走近边缘,退回,深呼吸,再走进,跃下。反复,重复,无数遍的在我眼前展现。

迎面而来是过气的女歌手,我们都喜欢过的,我下意识喊出她的名字,她很惊喜地走过来,我逃掉了。


他所在的城市,得到的消息是他和一个女孩子一起跳下来的。我并没有什么吃醋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个人陪他也挺好。大概是能理解他的人。


人总是很孤独的,有个能理解的人就好。后来得知女孩和他没什么亲密关系,是聊得来的朋友。


我恍惚着爬上这栋他跳下来的楼。走到边缘,往下看的时候,熟悉的眩晕感,和那天得到消息时候的感觉一样。

他就这样跳下去了么。

从楼边撤回步子,我跑了下去。大声喊着,伴着眼泪,一直喊到没有声音。


远远地隔了几千里,断断续续的联系,现在不是正合心意吗。

我一边喊一边笑。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只有这么痛苦地继续下去了吧。


心脏一紧。



“我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想他好好活着

心里有个对我的念想也好

最后怎么样都没关系的


我只想他活着……





【原创】荒漠行

15年的旧文- -坑了 写了还挺久的 后来实在很懒就没再写了(



我在这荒漠里走了大概有三天,行囊里的水只剩下一百毫升,这是坚决不能喝的一口。有经验的老人说过,在走出荒漠前如果把最后一口水喝掉,人将丧失希望和目标,最终成为又一堆警告来人此处是如何恐怖的白骨。

摸摸裤兜,烟早就抽完了,剩下一只打火机和一把短匕首。

这怎么继续。

能坚持多久……?

转头回望,满满一片灰白。没有风,炙热的阳光汹涌在沙粒上。感觉身体快被这疯狂的温度沸腾了一般,行进的每一步,都像是倒下前的最后一步。

视野里出现了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来到荒漠后我十分感谢我的近视,因为一百米开外我基本就看不清了,可以在没有参照物的时候,在一定范围内估量出大体距离。

……大概就是隔我一百米左右。

是个人吧?

总会有妄想者前仆后继地来这荒漠里寻宝淘金,因为确实有鲜活可信的例子,也因为自己不劳而获的想法。

不然,我也不会来这儿。但是我不是那种只凭一腔热血单打独斗的妄想者,我知道该对前辈谦虚,尤其是他们说的经验,除了装B和夸耀之外,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比如,很多靠在荒漠里发横财的幸存者都说过—— “在荒漠里,切不可抛弃同行者,即使是半路遇到昏倒的路人,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不能弃之独行。

……因为没水的时候,可以喝血。”


在荒漠里闯荡的人,从来不敢组队,就是因为一点。
孤独——荒漠里没有信任可言。


如果是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弱者,我应该是能下的去手的。

小时候拍苍蝇拍蚊子,从来都不爱折腾它们,一巴掌拍死就是拍死,拍不死就使劲拍死。半死不活的哀嚎,不管是哪种生物发出来,都是一样的让人恶心和让我恶寒。

慢慢走近,是个俯卧着的人。一手护着即将与沙子接触的脸,一手握着……
哈德门?


金箔在光下闪烁着,让我想起这种廉价的国产烟独特的味道。因为太普通太廉价,反而更好记忆和识别。

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昏倒的咧?
我好奇地脑补起来,是想抽烟的时候忽然太激动倒地了呢,还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倒地了?

然而在昏倒之前还试着保护一下自己的脸……
想起了哲学和比利。


嘛,不管怎么样……“喂喂喂!你想干嘛!”……粗重的声音,一点也不柔弱。
“我还没死呢。”
以俯视的角度瞟了下这位没死者。
大脑快速做出了如下评论:
普通的脸。
普通的声音。
普通的胡须。
好普通。
一点儿也不帅。
好失望。







“小伙子,有胆量,真敢杀人喝血啊?”有些哭笑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果然又一个没看出我性别的人。不过是带了个防沙口罩而已。

“……银筷子,这淘的,你杀了我,不给筷子。你又找不着,其他宝贝,岂不,亏成马了。”

大概是精疲力竭外加惊吓,后半部分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其实我也累得要死,但是一定要装出一份精力旺盛的假模样震慑他。毕竟年龄上没有优势。

身高上……也没优势。

性别……要是暴露了,说不定还是给自己找危险。

所以,气势上压得过人家就行。

“……”一开口保证就露馅了,要用什么样的语气词表达内心的想法还不至于听出性别来着?

……还没选择好装B的技能,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他忽然跳了起来。

妈的,这丫的原来是穿山甲啊……


倒在地上伸着舌头的穿山甲,让无知的蚂蚁以为是尸体。当运尸者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穿山甲会马上吃起这些小蚂蚁。

假死。




不得不说在这个鬼地方,我确实有点受不了。走了多久我也忘了,手表完全是无用的东西,大多数时候,无论它如何忠诚地显示时间,这热得都感觉是三伏天的午后。

乏力。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背包的水袋里装着足够的功能饮料。虽然不太能解渴,但是行进在荒漠里,倒也足够了。

悲伤的是,干粮带的不够。

压缩饼干早就吃完了,荒漠比起沙漠还好些,起码有些草根这类的东西。虽然吃之前得用筷子捅几下来测试是否有毒。

……艰苦的三年自然灾害。想起来老辈人的往事。

……好难吃。还是有点想回家,就算是天天吃速冻饺子也比这个强。

但是,来这遭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啊……!银筷子就是在这儿淘到的啊!我可是有经验的人啊,在这儿还能继续发达呢。

和那些逞一时意气的毛头小子可不一样啊。

尽管五年前也这么想过……可今时不同往日,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而且我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

所以说工作单位要求的经验是多么重要。

……虽然现在也……没找到工作。


不觉得自己眼高手低,只是觉得白手起家、创造新天地的那种事情不适合我,做个普通的上班族是最大的愿望了。然而在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之前,我需要……弄点东西养活自己。

都快三十了也没多少存储。自然,也没女朋友。

来荒漠寻宝,是最快捷的赚钱方法。

不得不说,学生时代的生存锻炼果然还是很有必要的,虽然有生命保障,但是那时候锻炼出的对这种恶劣环境的承受能力直到现在都是很有用处的。

比如如何抓一只沙鼠……这种地方还是有肉类的!

做一个躺枪的姿势。

朕英俊的脸不要被沙子伤害了。俯下身子,原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烫人。……起码比重庆的马路强,不至于烤熟。

倒下来就不想再动了。

……摸出烟,还没点呢,听到了脚步声。

偷偷斜眼看着,来人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关键问题是右手,握着一把刀。
想起了传言的话,饮血止渴。

卧槽。我都没那狠心做这种事情。




“小伙子,有胆量,真敢杀人喝血啊?”
我尽量做出一副冷静的姿态。等他靠近,马上跃起,抢刀,顺带威胁几句,让他明白姜还是老的辣。
心里马上盘算好了对于各种回复要做的准备。

“……银筷子,这淘的,你杀了我,不给筷子。你又找不着,其他宝贝,岂不,亏成马了。”

人总是贪心的,用这话来利诱,在这种环境下最合适不过了。

还没听到回话。




一个黑影突袭过来,我吓得一跳。

看着这人直挺挺地扑街姿势迎向地面。

……抢劫不成反而昏倒了啊。




柯锁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背包的存粮。
当她看到那位大叔正欢乐地吃着明显是自己的军粮丸的时候,马上去抢,但是还没抢到,就猛地趴在了地上。

防沙口罩应该是被那个大叔摘下来了,沙子进到嘴巴里,一口腥味。

“老长时间没喝水了吧。”赛特把水袋扔过去,毕竟也是吃了人家的东西了,还是个小姑娘,“……少喝点。”

确实,柯锁完全想不起来上次喝水是什么时候。有些懊丧地打开扭开水袋,水还没进到嘴巴里,水袋就被抢走了。
赛特看到这位妹子的眼睛似乎会崩出火星子来。

“……喝可以,别喝光了。”他有些担心,不少在荒漠里口渴而死的人,并不是没有计划地饮水,而是控制不住自己,喝光了水——这就是毁灭生命线。

“嗯。”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柯锁低着头。她也并不打算喝多少,只是为了骗骗自己的身体——“你已经喝水了”,为了接下来的路程。

赛特把水袋拿到手里时候忽然产生了点愧疚。

真的,没喝多少。


由于太阳的直射和保温作用差,沙漠气候的地区日气温差很大。
柯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赛特弄了点枯枝败叶弄起篝火来。除了军粮丸,他还抓到了沙鼠。

肉的香味十分诱人,柯锁忍不住转过身子,去看向另一处。

“喂,大叔。”女孩子沙哑的声音并不好听,“……咱俩一起走吧?”

一开始是谁想杀我的啊?

“……一开始以为你快死了,我就想帮你一把。”

这特么叫帮我?!

“这个也是帮的一种,所以这个世界上有安乐死一说。”

“明早上,各走各的。”赛特嘴里塞着肉,说的不甚清楚,但是也足够让柯锁明白了。

“……”柯锁看着夜空的圆月,感到很尴尬。

“啊……那个,大叔你叫什么。”

“赛特。”

“哦,我叫柯锁。”

不管是真名还是化名,能给人一个代号来称呼就可以了。

“你是用什么把我弄昏的?”柯锁还不知道那时是自己倒下的。

“反普罗丁氏A丸的粉末。”赛特笑了笑,胡诌了一个名字。

怎么从没听说过。

赛特看着柯锁一脸疑惑的模样,装出严肃的姿态:“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俨然一副对少年儿童讲述性知识的模样。

“……这个也分年龄啊。”

“嗯,世界上有不少东西是到了一定岁数才能知道的。”

“装个P高深。”

“……”




不知道这个妹子想的什么,居然想和我一起走。

荒漠里死过那么多人,大多连尸首都没找着。

尽管合作一定是有好处的,但是这里的人真的不能信。

这世上多少能共苦不能同甘的人。更何况在共苦之中还容易被卖了。


“呐,大叔。”

“不要用动画里妹子的口气说话!”

“啊啦,大叔还看动画啊?”

“我说妹子,已经十点半了,能不能让我睡会儿?”

“大叔你带我一起走吧,我没戴表,比较危险。”

“是,你确实比较危险。”

“不……我是指我的处境。大叔你语文学的不好吧?”

“姑娘你让叔睡会儿是不行?”

我在睡袋里穿着短袖短裤,蜷着身子看了下手表,虽然这种廉价的电子手表不能拿上台面去,但是真的相当实用。夜光+闹钟,还可以做秒表。

十点三十二分。嗯……确实是睡觉的时间。


“赛特!”

“赛特!”

“赛特!”

“赛特!”

“召唤赛特!”

“小姑娘,你这是在玩火。”尽量使爬出睡袋的自己像抗日剧的日本军官。霸气又戾气。

“你是南方人呀?”

我感到很愤怒。无非又是in和ing,p和q,用不用儿化音的问题。每次碰到北方人尤其是京津地区的非吐槽口音不可。

“给我一包儿烟吧。”



……

“不给。”

“给我三根儿也行。”

“……你要干嘛。”

“抽啦……烟瘾上来了睡不着。”

“等睡着了就没有了,滚去睡觉。”

“那咱俩明儿一起走好不好?”

“不好。”

“那还是给你烟吧。”

“好啊好啊!”

“滚去睡觉!不给!”

“大叔——拜托你啦——给我一根儿——一根儿就好——”

_(:зゝ∠)_

“行,就一根。你说的。”

“……”

点烟,抽烟,她熟练的动作让我想起古惑仔身边的鸡,我很反感沾烟的女孩。

“抽多久了。”

“好像是——13岁开始的?中二病嘛,那个时候。结果就上瘾了。”

“……抽烟容易变老。”

“可你这话真没有说服力。倒地上了还拿着哈德门呢。”

“不拿哈德门拿小熊猫吗。”

“不,我觉得云烟味儿比较好。”

“哟,有钱人啊您,抽云烟?这么有钱去抽雪茄吧。叔这种屌丝只适合个5块钱一包的。”

“那个味儿太呛人了!抽了后一宿都睡不着。还是国内的好。”

“强装B遭雷劈啊,外国友人说中国烟劲儿大。”

“胡说!我抽过各国的雪茄,哪一个不比软云烟的劲儿大!”

……真·熊孩子。

“烟既然已经抽完了,那么少女你快滚去睡觉吧。”

“刚刚抽完烟好精神!”

……精神就去跑步啊!

“晚安。”

等等!她晚上不会忽然来弄死我吧?

“大叔别这么无趣嘛。”

“……对你不感兴趣。”

“……想哪儿去了!我是说你应该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比如现在不睡觉,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没带套子,上了你我得不偿失,而且我还没那么多力气。”

“晚安。”

对付小姑娘,我还是有点手段的。

虽然在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确实幻想过开车载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到处旅游——平坦开阔的马路,耐用又实用的车,晚上停在泛着月光的湖边,去一家干净的旅馆相拥入眠——就算除了拥抱什么也不做也没什么关系。

妈的。
一些吐槽


这尼玛没想到会写这么多,本以为写个两千来字就能弄完了,结果出现了一堆临时来的吐槽点,就加上去了。人物性格变得有点偏离我原先的预想,其实主要是懒,没弄草稿,没想好该给柯琐和赛特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完全是凭着性子来写的东西。大概会出现海明威式结尾。编故事实在苦手,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就是自己写着玩儿的东西。



烟——!好棒!

这位叔看起来是有经验的人,不跟着走可惜了,虽然我这人关键时刻一定会卖队友,但是目前为止没有遇到过关键时刻,也没有过队友。既然是碰到的第一个人,没水的时候确实可以做供给,活着的时候还能做个指向标,这可是找到过银筷子的人啊,我来到这儿不知道几天了,连沙鼠都没找到。


叔呀叔叔叔~给我烟好不啦~我会卖萌!

你看在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份上就带着我走好不好!

叔叔你看我是这么可怜的小女生,要是碰见危险那怎么办呀!

……

真·奥义无限撒娇术。

听说丑女孩撒娇成功率更高,因为男的会受不了她故作扭捏的姿态,忙不迭送地应许其要求。好看的女孩撒娇的模样会更可爱,男的会爱多看一会儿,所以故意不答应。

嘛,然而我是信奉以武力解决问题的人。虽然基本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但是用拳头总是比较好说话,因为我就是不听劝只记打的人。


如果能一直跟着赛特走,即使找不到宝藏,但是也能有个依靠,起码他有水,这就足够了。


——————————————————————————————————————




“赛特!早上好!”
柯琐哗的一声拉开了赛特的睡袋,被吵醒的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滚,朕要再睡会。”


“哦。”
柯琐又哗的一声把睡袋拉上了。
十秒钟后。

“赛特早上好!”她又拉开了睡袋。

“……”他决定不去理这个疯子。


“我拉上啦!”哗的一声,赛特似乎听到了拉链的惨叫。

“赛特早上好!”
“我拉上啦!”
又是哗的一声。


他把睡袋拉开,狠狠地盯着还想蹂躏拉链的少女,然后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穿上了外套。

把收拾好的睡袋放到背包里,然后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夹层。

银筷子,少了一根。

“这妮子!”他咬牙切齿,“当时差点杀了我,现在又要和我一起走,无非是想淘到宝贝之后分一杯羹。”

“赛~特~”柯琐捏着鼻子卖萌。

“干什么。”他尽量让自己平静。

“给我一根烟吧!”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还有些温温凉凉的感觉。

“小姑娘家家的烟瘾这么大。”
他站起来背对着她,朝着远方望去。从口袋里摸出个什么,柯琐非常兴奋,但是他拿的那个,好像并不是烟。

“向东走。”


“……东?”他是怎么分辨出方向的?而且……

“东是来的方向啊!”

大多数寻宝的人都是从东来,然后原路返回。但是两人没有任何收获,准确地说,赛特收获了负数。

“我们要回去吗?”


他走到柯琐身后,拉开拉链,一进一出,手里多了一包压缩饼干。

“喂大叔。”柯琐望着天空,“吃的拿到了吧?”

果然没找着……果然没找着银筷子……

“向东走啦。”赛特清了清嗓子,下达了命令。

柯琐做出一副拥抱的模样,

“啊——!东方,我们来啦!”


一位变态大叔与一位疯狂少女的寻宝旅程,拉开了序幕。



END


完结散花









才怪。



柯琐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多话给这位大叔说,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态,反正就是想让大叔感觉到她的活力,让人关注自己下。
或许是突然从人类社会进入荒漠,缺少交流造成的。柯琐一直觉得自己是不需要朋友的人,但是不需要朋友不意味着不需要交流。

以前她可是狂妄的、闪耀的中心人物,身边忽然少了观众,猛地会产生不适感。

天生的表演欲以及表现力。



“呐,赛特。”

两人已经走到较为湿润的地区了,地上的植被多了起来,为了省粮食赛特提议挖野菜吃。虽然已经一起走了三天,但每次轮到柯琐熬汤的时候,赛特还是会用银筷子来测试下是否有毒——虽然这个方法很不科学。

他被身边突然出现的少女打扰到了,作为一名时常在荒漠边缘、偶尔进入其中的人,安静惯了就很难接受聒噪。所以他也一直是孤独的。没有稳定的工作收入就踏进荒漠,他承认自己在学生时代荒废了青春,也培育了自己死不做蓝领的傲气和懒惰。这种快捷的赚钱方法,既不损人,又可利己。只是千年前的文物也好,有闲钱的好事者故意散落的宝贝也好,都不是简单随意就可找到的。

根据经验,如果再不走出这片荒地,硬是为了宝贝死撑于此,那真的会死的。
往回走,无论如何都要回去。

“呐,赛特。”

他摸了摸自己发青的下巴,“在这种地方剃须刀自然是不需拿的,鞋子已经穿了一周有余,回家后必须要刷。正品特步的鞋子果然好,要是穿那双早就坏了。”

“呐,赛特。说话呀!”

“拿回她拿走的那根,回家后银筷子一定要卖掉。好像是为了安慰自己似的故意还拿着这东西,是不是有毛病。就和得了个奖金天天贴头上炫耀自己是个有本事的人一样傻逼。”

“呐,赛特。”

“……”他停下了思绪但是没有停下脚步,“少女你很吵啊。”

“我叫柯琐啦!好几天了你一直不叫我名字。”

“就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啦!称呼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没所谓的,但是你以后交女友了要特别在意这些细节才好。”

“哦。”
他忽然很后悔回答了她之前那个“你女友是怎样的人”这个问题。
当时正是晚上十一点,困得要死的时候,柯琐凑过来要赛特讲故事——他自然表面上是很平静地拒绝了。
“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赛特承认了自己的弱点——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做作的撒娇。胃酸会疯狂分泌,甚至小肠的蠕动都会倒流,会厌软骨无法闭合,气管和食道会发生痉挛,然后口腔会颤动……

“操,太恶心了。”

“你女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柯琐自动屏蔽了刚刚那句话。

“没女友。”

“诶!为什么!我觉得你人很好啊!”

“没钱。”这莫名其妙的好人卡。

“而且你也不帅。”

……补刀。

“但是如果你想要女友的话!听我的,出去后找个工作好好干,就算是临时工,也比你这种半吊子状态的SOHO强。”

“呵呵,说我neet就说呗,还SOHO。”

“呵呵,我在给你讲道理。”

赛特觉得很不舒服,就没有再回应柯琐的话,柯琐倒也知趣,安静地去睡了。

但是更大的麻烦来了。

“如果你想要女友的话”——柯琐会开始上课状态,告诉他某种言行是如何如何的不受女孩子欢迎,或者“如果你以后有了女友的话”……



“呐呐,赛特君!你告诉我你姓啥吧!反正我不打听你的名字。你又不是歪果仁,不会真叫set吧。”

“我是少民。”

“……”

“呐,赛特~”

“不给烟,别求了。”

“不是不是,我觉得咱们走得方向好像不对啊。遇见你之前,我只走了三四天,但是现在咱俩走了也有三四天了,没看到以前的路啊!”

“入口就一个,出路千万条,这就是荒漠。”

“可是……这个方向不是东啊。”
他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她。

她指了下太阳,然后站在地上让他后退几步。

“你看我的影子。”

在没有树木的白天,根据影子来辨别方向是最有效的方法。

“……南,咱俩往南走的。”他把眉头皱起来,掏出指南针仔细看了一会儿。
靠!在家里不知道和什么电子产品放一起了消磁了。

欲哭无泪,但是表面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怎么不早说。”

“我刚刚发现哒!你看你看,我找到话题了!让我们继续这个话题……喂赛特,叔!叔你别走那么快嘛,不要傲娇……喂!”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两人同行的第四次日出,如期而至。
根据地表稀疏的植被,赛特勉强判断出他们的大体位置是在半荒漠半草原的交界处,虽然拿着地图,但是这种东西在迷路的时候除了能提供个经纬网和美好的向往之外,基本没什么用处。

西北的荒野,稍稍有些起伏,一眼望去,仍是一马平川,没有建筑,没有公路,没有人烟。顺着这个方向,居然能碰到一条弯曲的小河———能有水,这简直是帮了大忙了。


虽然在广袤的土地上看地平线的日出是件乐事,但赛特并没有那个闲情雅致。每天的跋涉对于一个将近三十的人来说,这都很累。更重要的是,身体机能的衰退会让自己深刻地感觉到“衰老”这个词含义。
被早上被生物钟弄醒不是件有意思的事情,明明很累,但是睡意全无。一方面想睡,一方面又不想睡,各种思想斗争完了之后他自己的总结就是——感觉就和个2B一样。
从睡袋里拱出头来——反正地上的泥土还不算太咯人——头一偏,就看到了活力充沛的另一位2B。

此时的柯琐正在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用勺子搅拌着野菜汤。
“早上好啊叔。”

他打着哈欠回复,“啊。”

“今天早上你想吃啥?”她挥起勺子。

已经在煮东西了,这种问题意义何在。

他挠挠头,然后回答:“园子。”



“……”

前行的路上,依然是柯琐在闹腾和赛特在沉静,柯琐说的很多,但是说的大多数话都不会在赛特脑子里留下什么印象。爆炸式的信息入耳时,理智的人会马上拣出自己需要的东西。但是柯琐说的,大多数也都是废话。
自始至终他都对柯琐存在芥蒂,第一次见面时那像恶魔一样的眼神,银筷子丢失后的悔恨和苦恼,都严格地命令着自己不要把她当成一般的女孩子看待。

“叔诶!”柯琐在后面喊着他。

“啊。”这个回复是带有随机性的。

“你是哪儿人呀?”有回复那就继续问。

“你不是听出来了么,我是南方的。儿化音用的不顺,平舌翘舌不分。”

“不是,我是说具体省份,四川吗?听着挺像的。”

“啊,差不多。”重庆在成为直辖市之前,说是四川的也没什么不对的。

“我是乌兰浩特的!”

乌兰察布?呼和浩特?

他并没有兴趣向她打听,心里唯一想的就是要沿着小河走。

“蒙古哦!在内蒙古自治区啊!”柯琐手舞足蹈起来,“我是达斡尔族的,达斡尔的‘斡’”很难写,我教你吧?”

“不用。”

“但我可以教给你啊!”

赛特缓了缓步子,看了看太阳又继续走。

“其实吧……我虽说是乌兰浩特的,但是根本没去过内蒙古,仅仅是户籍上这么写的而已。实际上我是丹东人,丹东在哪里你不会不知道吧?辽宁!东三省虽然经常被人弄混,但是我还是想说,黑龙江吧,在最北;中间那个是吉林,吉林像不像倒下来的树木啊?所以才叫‘林’,这个是联想记忆法,以前有老师给我们讲过。但是吉林隔得那么近,不用特意记也能背下来的。黑龙江和哈尔滨不是一个地方,我发现老是有人弄错。对了对了,我还会朝鲜话,就是韩语,身边有不少朝鲜族的人,有些非和我说自己是韩国的,简直是有毛病是吧?”……

“……”又到了自动屏蔽声音的时间了。


“你有这精力,咋不去好好学习。”好为人师似乎是每个“过来人”共有的缺点。

“……嗯……学习倒是也学习过了……学校……太无聊了……”柯琐支支吾吾地回答。

果然是那种不爱学习耍小聪明的孩子啊。
赛特眯起眼睛,有种熟悉的感觉。

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从来不在意未来会是什么样。活在当下不是现阶段人们普遍认可的观点吗?当时的自己就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极力满足自己当时的欲望,想尽办法让自己处于舒服的境地中——如果这精力也用在学习上的话,现在就不会在荒漠里摸索了吧。

“你回去好好学习吧你,荒漠这地方说是能有发财的机会,但是还没几个人能真正发达。你和叔不一样,你未来还有希望,你还是个学生……”

“可是叔你也不是还没到而立之年么,未来也是光明的啊,你也没被卖到窑子里,你也有出路的……”

“……这不一样……你去好好学习,就有男神啥的看上你,然后你可以谈个恋爱什么的。”

“然而学生时代的恋爱没有结果啊!叔你不是过来人吗,你应该知道这个的啊。”

“嗯……倒也有同学谈恋爱谈上北大的……”

“……我的成绩上不了北大,所以我就不谈了。而且……”

柯琐很严肃地盯着赛特的双眼,他感觉有点奇怪。“我是个les,就是女同志的意思。”

“……”熊孩子就是看小说看网红看多了才会产生这种认为同性恋很酷的感觉,明明自己不是弯的还非得把自己掰弯……赛特觉得今天的谈话失败了,柯琐会一直跟着他,要么等他出意外死掉,要么就等找到一笔大的,然后再等他出意外死掉。

她不会伟大到想别人如何如何的。因为我也是这种不伟大的人——同类之间有些窗户纸不必要戳破。

“诶叔你看!这花好看不!”柯琐指着地上半枯萎的小草,朝着赛特提问到。

“嗯。”
赛特没看,只是摸了摸烟盒,感觉没几根儿了就没抽。

我那根筷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大小怪】【大大怪】短篇同人文-完结-辉意

作者沙雕 作者脑子有病 作者该千刀万剐

阅读产生不适请大喊这三句话


这是16年发在贴吧的文了 最近用贴吧忽然翻出来了= =

沙雕无比 改也懒得改了 总是很沙雕

三千字左右 通篇大小怪  渣文笔无剧情  意识流  无H   略有OOC  基本在脑补人物细节 欢迎吐槽勾搭

“大大怪将军,”小小怪抬头看着他的下巴——那是因为依据他的身高站在这个角度也只能看到那儿,“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笨蛋才会想笨蛋敢提的问题。
大大怪白了他一眼,当然依据他的身高小小怪也并不那看到他的白眼儿——“没有。”

“我好像有过。”


笨蛋怎么会有人喜欢,喜欢他的也一样是个笨蛋。


意一、

当小小怪看着眼前这个帅的不成样子的、年轻有才的大大怪时,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这位英朗的青年和好多天不洗脚、外貌猥琐的将军联系起来。不过耳朵是不会骗人的,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只是清亮了很多,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这个大大怪,说出的话也很难找到槽点,打扮也是朴素简洁。
虽然说是感觉跟着将军有时候会感觉累,但是他对自己实际上来讲是很好的。小小怪看着青年敬礼,十分恭敬地喊着自己“小小怪长官”——虽说下士不是大军衔,但是总比小兵要高一个档次。小小怪对这种角色调换感觉十分新奇,甚至有点期盼。

但是期盼着什么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知道自己笨,自己的将军也笨。但是眼前这个青年,绝对是个聪明人。

即使是回到了过去,按照岁数来说自己还是比他小。纵然是做着长官,但是却没有那种将军给他带来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统领感。

他从没想过骑到大大怪的头上,第一次见面时便觉得他就是应该做他的下士。

“大大怪将军,我们又失败了。”他想起这句话来。

“小小怪长官,今天的武器装备已经运来了。”大大怪微微鞠躬,斟茶倒水,十分细心。表面上看来,他心甘情愿地做着杂活。
小小怪听说过大大怪没有军衔的原因——为人高傲,不合群。可这么优秀的人,哪里需要群给他合呢,统筹指挥才是这种人的命运吧。小小怪忽然有些忧伤。但是他的忧伤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在笨蛋的脑袋里,忧伤总是简单的,而且会被简单的事情马上冲散。




脑袋短路的长官又想出了一些毫不靠谱的作战计划,大大怪在一边听着,除了偶尔礼貌地吐槽其中明显不合逻辑的地方,他还在想另外一些事情。

侵略大计呢?
血色屠杀呢?
那些钢铁遗留的残骸、那些在废墟中哭泣的少女、那些在梦里才出现的惨叫和血泪呢——?

没有。星星球一直那么和平——有着星际间一切生物都有的矛盾,和一切社会都有的斗争。没有星际间战争的气味,没有任何让自己感觉还是个卧底的证据存在。

他们做的,只是一次次内耗。把一些不成气候的小怪兽拿出来欺负几个孩子,把报废的武器对准天空,偶尔几次和超人的正面交锋,也不过是做些无用抵抗罢了。
这绝不是所谓的磨练。或者说,侵略。

大大怪忽然灵光一现,但是眼中的光芒又立刻消失。

先遣部队。

不过是实验用的老鼠。

灰心星球是一颗实力强大的、好战的星球,若真的想打仗,死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让经济保持三年以上为战争服务的状态,无休止地研发制造武器——上面的人也是舍得做得出来的。灰心星球又是一颗等级森严、贫富差距十分巨大的星球,无数底层人早已丧失了生活的目的和理想,在体制下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除了心存对亲人和爱人的一些感情,说是会呼吸的机器也不足为过。

领袖团体把一小部分钱捻出来——一般人几辈子也花不完——给了最不成气候的下士,分配他一个最不合群的小兵,让他们在星星球上做戏——给他们笑。

“小丑。”

大大怪面无表情地看着手舞足蹈又喊完“这个方法可以成功侵略星星球”的小小怪,礼貌地说了一声:“属下明白。”

如果,只是说如果,他和他的小小怪没有遇到那场让自己智商变低的变故,或许也能很快明白“啊我们两个笨蛋不过是做了小白鼠”。但是如果没有变傻,那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怎么可能去做在星星球搞小破坏的白鼠呢。

世事无常。

意二、

星星球上,夏天的风纵然炎热,但不过是比春季多了些热量。没有灰心星球那种令人疯狂的酷热——已经没有多少绿色的土地,只是将太阳的光再反射给在其上生活的人们。

大大怪发自内心地不喜欢这种天气,既能让人懒散,又能让人胡思乱想。灰心星球的夏天是他最愿意出去磨练的日子。当然,他不会想到几十年后的自己会在这种天气里感谢司令放他吹空调睡懒觉。不过他现在是这么想的——怪不得星星球的文化产业能成重要支柱,这种天气就勾引着人思想犯罪。

清早,小小怪就仰卧在床上,风扇转动着,窗户打开着,他很舒服地指挥道:“大大怪小兵,你去给我买个冰棍儿。”

青年静静地看着他,被盯住的少年并没感受到那种目光。

那种难以形容的、糅合着炽热和冷漠的光。

一路上,大大怪都在想着那个梦。
那个诡异又绮丽的梦。

斑驳的紫蓝色的荧光在黑夜里绽放着,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光。一束一束,喷薄着,像是核能发挥极致的灭世试验里,人类最后所看见的光一样,美得惊心动魄又转瞬即逝。

光芒中走出一位熟悉的少年,他带着天真的笑,然后,走到他跟前,翘起脚,他也鬼迷心窍一样,低下头——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温柔又长久的吻。
那些美丽的光芒跃动着,舞动着,像是秋季肆虐的山火,不曾停息,变本加厉。
然后,再然后……

他不记得了,或者说,他不愿意记得。

脸一红想起来,床单要洗了。

他以前做过这种梦,另一个人是模模糊糊的影子,或者是电视上常见的漂亮女明星浮光掠影的印象。他对此并不在意,不过是麻烦了要早起洗刷一通。但是这么明显的人,这么难以忘怀的梦,他还是头一次。
他喜欢那些舞动的如绸的光。

他看着这个小孩子一样的长官,“小小怪长官,你的冰棍儿到了。”

“嗯,冰棍儿不是棒棒糖味儿的,但还可以。大大怪小兵,我问你个问题。”

“请问。”

“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我好像有过。”

笨蛋才会这么问,笨蛋才会这么答。

大大怪小兵看着另一边,不知道小小怪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聪明的头脑里瞬间出现了各种想象的原因,最后脸红着低头去收拾自己的床单了。

其实小小怪只是八卦。


好像有过,是和谁呢。

“小小怪下士,今天我们的任务是——”

那个年龄都可以做自己父亲的将军,现在怎么样了呢……我在这里度过时光的话,未来的日子也是度过着的吗?大大怪将军肯定会觉得无聊,因为缺少了我这么个厉害的帮手。

他看着大大怪小兵抱着床单的背影离开,想起未来的日子里,嗯……他早起帮他洗尿床被单的情景。

“妈妈……”小小怪不知怎么喊了出来。很巧地被大大怪听到了。




意三、

“我也不想隐瞒自己是未来人的呜哇哇啊!!”

大大怪不知道说什么,看着抱着自己腿哭个不停的长官,心里只能说人要走就不能留。

但是要侵略星星球,对吧。

不能让那群自认为站在灰心星球食物链顶端的家伙们看我们的笑话。

既然你能来到这里,那我也可以改变历史。改变这个我们只是喽啰的历史。

不。


我是小兵。你是长官。

“……说不定将军也有危险。”
有些,嫉妒呢……但是我这么理解你的感受。


“……你以后一定要当将军。”
很快就能做将军了。

“然后找一个长得像我的人做下士。”
怎么找长得像你的人呢?要找到你才可以啊。

 “……不离不弃……”
生死相依。



于是,要回去了吗。








“大大怪小兵,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长官,我本来想拖住超人,你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侵略成功了。”



他看到那架诡异的机器周围是那样美丽又熟悉的光,和梦境中的紫蓝色如出一辙。


“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我好像有过。”


少年奶声奶气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




“我不记得当年为什么要埋那么个大炸弹……啊对了,是我太英明了,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是的,将军。”

“总觉得还有个人来着,但是没什么能证明的,大概是做梦吧,啊,年轻真好,总是做各种梦。”

“是……的……将……军……”

“小小怪下士,你哭什么啊。”

“报告将军!因为这次爆炸……动力用完了……我……我们……回不去星星球啦呜呜哇哇哇哇!”
 


【FKMT】迁徙 高考作文 2018年全国一卷

作者是沙雕 作者脑子有病 作者应该千刀万剐

如果阅读产生不适请大喊这三句话

2018年 高考作文 全国一卷

全国卷1

  阅读下面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2000年,农历庚辰龙年,人类迈进新千年,中国千万“世纪宝宝”出生。2008年,汶川大地震。北京奥运会。2013年,“天宫一号”首次太空授课。公路“村村通”接近完成;“精准扶贫”开始推动。2017年,网民规模达7.72亿,互联网普及率超全球平均水平。2018年,“世纪宝宝”一代长大成人。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际遇和机缘,使命和挑战,你们与新世纪的中国一路同行,成长,和中国的新时代一起追梦、圆梦。以上材料触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据此写一篇文章,想象它装进“时光瓶”留待2035年开启,给那时18岁的一代人阅读。

  要求: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适用地区:广东、福建、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山东、山西、江西、安徽) 

*时间脉络不是很准

*一个努力但是无法避免OOC的傻作者我知道很搞笑(

*全国一卷作文素材社会主义特色(

 

 

 

“陈,再见。”长发的日本青年举起酒杯,对我笑着。我虽然也是不舍,但是不会像他一样,哭得这么厉害。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里闪过无数句离别的话语,最后出口的竟然是“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然后解释了一番什么意思,他笑着,眼泪还是不止。“可能酒真的是容易让人哭的东西。”

 

 

 

1998年冬,逃亡成功。

下了飞机以后,开司带上了帽子,他也明白,那一头长长的乱发,实在不符合中国这个三线城市的画风。打车,转公交,再坐黑车,再转公交,一路颠簸,来到了以前落脚的地方。

城乡结合部的小旅馆对证件要求并不严格,交了点钱就能住进去。开司很识时务地保持沉默,恰当地“嗯”也似乎证明他并没有多么奇怪——起码不会让人想到他是个根本不会汉语的日本人。服务台的大妈也只是乜斜着眼睛,把我们当成普通的无所事事的青年。

在房间安顿好以后,我们都觉得饿了,也是,一路都担惊受怕,没怎么吃得下东西。

开司不会汉语,当然不能出去买东西了,我嘱咐他,如果听到敲门,而且还是女人的声音,就喊“队长不许。”

 

……这四个字教了十分钟,他能说得像模像样了。具体什么意思,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告诉他。

 

 

旅馆门口有卖肉夹馍的,口袋里是在银行换来的零钱,我买了几个之后才想起日本人的“米饭至上”主义,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吧。啊对了,啤酒!我从小卖部扛了一扎青岛啤酒回来——便宜,好喝,撸串用。

 

在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熟悉的歌声,打开门之后,恰好是“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很好听,”他问道,“歌词是什么意思?”

他躺在床上,窗台的收音机放着王菲和那英美妙的歌声。

 

“人们一起在酒吧(バー)里,庆祝1998年的到来。”我本想解释98和酒吧发音一样,后来觉得没有必要说,对外国人来说,很难感受到另一种语言的同音字的魅力。曾经出于好奇和同乡一起去听落语,结果发现那些押韵和同音字,并没有给我带来欢乐,徒增理解的烦恼罢了。

吃饱喝足,困了就睡。收音机时好时坏,播放的东西也从国际新闻到男科治疗,我们不在乎放的什么,他也不在乎听不听得懂。只是想在这个狭隘的世界里,感受到和外界还是有联系的,我们现在不是被赌局囚禁,也不是大逃亡。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五天。有天我惊讶地发现小卖部里卖起了名为“平安果”的苹果。中国也开始过洋节了么?

 

回到房间,我听到收音机里传来《铃儿响叮当》,出于日本人的习惯,他还是坐在地板上,我抬了抬眉毛……倒吸一口冷气……也不嫌凉……他扭头对我说到:“圣诞节了啊,快1999年了吧?”

 

“嗯。”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阳历新年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换个挂历的事儿,但对日本人来讲是和春节一样重要的团圆节日吧。

 

“开司,不回家吗?”

回家,这是中国人在冬天一定会提到的东西。

 

“好久——没回去了,”他看着天花板,“那陈呢?”

“想回去,但是家里……”

我们都沉默起来。

 

“圣诞节和春节,中国人都会怎么过啊?”

 

“圣诞节……不知道,可能现在也开始流行了吧。春节肯定是包饺子,放鞭炮,走亲戚,打麻将……”

!!

“麻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像忽然反应到中国也是有麻将的。

“中国麻将的规则和日本麻将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都不喜欢。”

 

 

“……”

“那真是失去了一件人生的乐事。”

 

“在帝爱的地下工作时,听人讲过‘神域之男’的故事。你听说过吗,麻将界的神,‘赤木茂’。”

“有很多神奇的故事呢……!”

“很著名的传说之夜,昭和四十年的时候……”

 

“你说西历吧,我不……擅长换算。”

 

“1965年,对,是那个时候,他参与了一场用血做赌注的麻将。然后那一夜,赢了几个亿,相当于现在的……呃,即使放到现在也应该算很多了。”

 

 

“后来呢?”我忽然灵光一现,“不对呀,开司,你和他差不多嘛,都——赢了这么多。”

 

他一愣,随后我们一齐大笑起来,“不过,活得没有他那么洒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会好起来的。”

 

 

 

我没有听完他讲的故事。这也是我非常后悔的一件事情。

 

当挂历翻1999年一月那一页的时候,一切都让人感到这一年是在为世纪之交做着伟大的铺垫。跨年夜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吵得我整完都没法睡。元旦当天,日上三竿,我们才醒来,已经新年了,一定要计划离开。

收音机里无休止地重播着主席的新年贺词。

 

    ……向全国各族人民,向香港特别行政区同胞和澳门同胞、台湾同胞与海外侨胞,致以新年的祝贺!衷心祝愿在新的一年里各国人民在和平、安宁与发展中继续前进!

    1998年,是中国实行改革开放20周年……

 

我充当了一下同声传译,稍微解释了这么长的称呼和那几个极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词。

 

 

“……ほんこん

 

“……マカオ

开司重复着。

 

“我打算去澳门。”

 

“……我想现在去应该是不太容易的。”

 

“如果能去的话,以外国人的身份参与赌博……”

 

我愣住。

 

“那些来路不明的钱,经过更肮脏的赌局,可以干净起来。”他笑了起来。阳光和自信洋溢在脸上,我见过他的这种笑容,出现在喝了冰啤酒之后,也出现在赢之前。

这时候,只要有人把其中一些细枝末节了解清楚,上下打通,一切都会顺畅起来。

 

虽然他很信任我,还经历了这么多……

 

“不了。”

 

我没有做赌徒的资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敢了,不敢再赌了。

 

“开司,平凡地活下去吧。”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是个很纯粹的人。输,或者赢,他总是纯粹地作为一个人去经历,不是神也不是魔,他会帮助“超级外人”,也会在极端的痛苦中获得胜利。赌赢或者赌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作为人,去切实体验了这场名为“赌博”的冒险。

即使他之后的人生,平凡无奇,碌碌无为,在疯狂里活着走出来的这个人,也是足够伟大的。只希望他……

 

 

“你以为我有办法平凡地活下去吗。”

 

并不是指责的语气。

 

 

“我15岁的时候,见过一个男人。”

 

“我只记得他的白头发,还有手里的烟。”

 

“老爸在那场麻将里把一切都输干净了,公务员的工作也丢了。”

 

“姐姐在爸妈为了离婚的事情吵架的时候,抱着我哭。”

 

“之后的一天晚上,我决定去找那个男人算账——果然小孩子是什么都不怕的啊。而且那个男人给人印象非常深刻,很容易找到的。”

 

“麻将……能打的非常漂亮……很华丽的神技……”之前沉浸在回忆里的难过,在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竟带着些许憧憬和向往。

 

他不再言语。

 

“那个时候我从他的笑容里感受到了,赌博的畅快。”

 

话是这么说,可是几个人能做到为了畅快而无所畏惧呢。为了钱或者为了命的赌博,总会有输家。

 

“开司,人和人……不一样的。”

 

“我……我知道,我也不想模仿他,有人模仿过他的,不过……就像《西游记》里的六耳猕猴,永远模仿不了那种真正的洒脱。”

 

“噗。”听到他拿西游记作对比,我笑了一声。

 

“不要笑……我只是觉得,那种自由和潇洒,人……人一定要有的吧!无意义的也好,为了什么也好,单纯地去体验……”

 

我哑然。日本人的理想主义,像樱花一样,穷尽所有,追求短暂却绚烂粲然的绽放。

 

“说出这些很没有说服的力的话,就像逃避一样。工作,坚持不下去……也不擅长讨好别人,即使赌……也经常输……为了钱……”

 

“试着去见见那个人吧?”

我也好奇他说的那个人。

 

 

“……”他抬起的眼睛亮了一瞬间。

 

“我想回日本了。新世纪或许会有新的变化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饯别宴在房间里举行,我算是仿效古人,他则是习惯使然,铺了被子之后,席地而坐。这个水做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我也给整的要哭。

 

两天之后,机场送别。

 

没有洗干净的钱是废纸。今年国庆以后,要发行第五套人民币。新旧币替换的过程中,会存在资金漏洞……我和开司说好,找到路子,十月之后钱就可以洗白,除非发生严重的通胀,否则立刻就把它们换回日元。

 

 

“无论是赢还是输,我都要作为赤木茂去赢、去输。”

 

 

 

开司回到日本后,每天还是东躲西藏,艰难地活着,和以前相比似乎没什么不同,不过他现在知道自己是“有钱人”,也有着希望——去见神域一面。曾经能铺成床的钱,现在只是一串数字。由于帝爱的广泛的商业网,他并不敢在正规的小店打工,只能在一些夜场打打杂,做做清洁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正好也方便打探各种消息。和陈的联系似乎中断了,维系两人的似乎只有那一串死数字。即使陈不帮开司,开司也可以拿着这笔巨款找专家来做,但帝爱若是拿出更大的筹码来……所以,这份钱,只能由信任来保值了。

 

春去夏来。开司还是那样懒散着的,打工赚的钱很快消磨在麻将馆或者柏青哥里。

 

赤木茂要自杀的说法传遍了整个里社会,而这个消息最初是从职业麻将手那里传出来的。

 

 

 

他作为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去接触赤木茂。原田的手下没有商量的余地。

葬礼上,开司直直的呆立着。看着照片里微笑的赤木。

9月26日,还有4天,他的新世纪就会来到了。

陈如约把钱打来。开司看着那串数字,只觉得和过去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墓碑的第一块石头,是他敲下来的。

“谢谢。”他把石头放在手心,合十,鞠躬。

 

之后再也没遇到帝爱的人。

 

 

 

 

2012年,某次会议后。

 

以各式手段洗钱的一些人及其背后的支持者已经被拉下马。谁都没想到,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是会被查出来。陈由于太过放松警惕,资金来源被查出来,所有资产已被冻结。

 

开司看着报纸上关于中国政治变革的新闻。他很久以前就一穷二白了,所以并不担心什么。

 

赌,赢或者输,不到最后一刻,很难说谁是赢家。有钱或者没有钱,他仍然是自己,仍然要自己活下去。

 

他瞥了一眼报纸右上角的时间,算了一下,要是到2035年,自己可就60岁了啊。

 

那个时候……

还早着呢,先把今天赚的钱花掉再说。